厉霆深冷哼一声,目光更加不善:
“太太有事,为什么不来问我?”
问你?问你你会说吗?她又不是没问过!慕清寒心里想着,嘴上却说道:
“是是是,以后啊,我不问秦南了。”
厉霆深的脸色这才一缓,慕清寒转身往沙发上一坐,又道:
“我还是去问崔瑾瑜吧!她是当事人,知道的一定更详细一些!”
“慕清寒!”
“嗯?厉总有何指教?”
真是给你两天阳光你敢去融化北极冰川是吧!厉霆深气得在办公室里踱步,他发现这女人胆儿是越来越肥了!可偏偏——
厉霆深看了慕清寒一眼,再愤愤地撇过头去,他还奈何不得她了!谁让这女人是自己宠的!
慕清寒见厉霆深半天不说话,光在办公室里转悠,更是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我说厉总,你也不至于吧?人不就给你下了一个绊子吗?而且还过去八年了,记仇也不能记成这样啊!”
厉霆深听到这风凉话,猛地停住,伸出食指指了慕清寒很久,又愤愤将食指收回,猛一甩手:
“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