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带上一枝花,还自嘲说这是乡下野小子的浪漫。
那个时候的慕北城对慕清寒虽然严厉,却也不是现在这样一点笑意也无。
慕清寒清楚地记得,在她还小的时候,父亲会笑着把她举高,会用自己的胡茬来扎她,会,亲昵地蹭着她的脸,在她嫌弃的时候高兴地喊她清清。
她已经不记得慕北城笑起来是个什么样子了,只是记忆中那个已经模糊不清的人,才是她的父亲,而不是眼前这个,威严十足的总统大人!
慕清寒忍不住想,她的爸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不见的?是她八岁的时候吗?那个时候的慕北城,刚刚当上众议员,并且野心勃勃地想要更进一步。
慕北城开始频繁出席各种宴会,结交达官贵人,他的时间变得忙碌而宝贵,每周陪她和妈妈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
到了后来他成功连任议员,又成功向上迈出了一步,兼任一个什么委员会的主席,再后来,他当选参议员。
慕清寒见到慕北城的次数越来越少,而留给她的只有越来越多的辅导课,礼仪、舞蹈、外语,等等。
再后来,慕北城宣布竞选总统,而这个消息,慕清寒却是和母亲在一个非常贫寒的出租屋,房东留下的一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