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缺憾之于海王殿下多一件怕是也不算多吧?”离崇似笑非笑的掠过花期瞟向帘幕的凤目,花期那一眼望得不只是那帘幕。更是撩开帘幕的那个人!
“他似乎被骊山照顾的很好!呵呵……”东洲海王花期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不明的玩味。
“骊山自然不会薄待离落!”夹板上此时只剩下离崇一人,此时夹板与花期所在的黑石距离仍隔数十丈。只是因为二人内力深厚的缘故,使得远近百米外的人依旧可以清晰地听清他们之间的话音。
“那是自然!”东洲花期收回神色,却是带着几分讥讽:“骊山坐下,连古埙落儿都吹奏的那般凄美。想来骊山老人是费了些许心力的!从前落儿可是最不喜丝竹之音的!”
“古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离崇看向花期的眸色眯了眯,他自然知道花期的言外之意——早在海岸边,他便听见了离落吹奏的埙曲。遥遥百余里,他依旧能探查海岸边的情形。甚至轻而易举的辨识一切,可见花期的修为果然是登峰造极:“东洲花雪十重果然名不虚传!”
离崇瞥了一眼已然退回到床舱内的离落没有制止,之于离落与东洲之间的过往他自然清楚。只是此时天色已晚,依照东洲花期此刻的从容,离崇自然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