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次她不会在那般轻易的纵过你,岂是重伤那般简单?”离落凝重的眉眼深深的看向冉子晚:“如果说从前,你已然记不起这些过往!如今……身处这片雪域,你总能想起她来吧?”
之于离崇口中所说的这个人,冉子晚自然记得,在冉子晚的记忆深处那人事为数不多的一个!
见冉子晚无言,离落低吟道:“既然忆起那段是非,你难道还不死心么?”
冉子晚望向雪域的眸色不由得变得复杂起来,若不是因为那个人,也许她可以省去很多波折。可是也因为那个人,让她云起更加多了几分执拗孤傲。曾经之于这片雪域上的刀光剑影,历历在目。之于雪域上出现的那个人……冉子晚眯了眯眼,她的确是该畏惧那样的是非结局,该立刻逃离这片苍茫之地。也许她该听从离崇的话,即刻赶赴骊山,安心做骊山的关门弟子。从此逍遥天下,与这片雪域再无牵扯,与云山云起再无纠缠!至少如此,她可以活着!
“大师兄?”离落飞身而至,堪堪在离崇的身后停下。紧接着便是俯身一拜,周身尽是对离崇的拜服之感。
“来了!”离崇淡淡回眸,俊颜之上又恢复先前的淡漠。仿佛之于冉子晚那难以掩饰的声嘶力竭不曾存在一般,他就那样的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