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可别说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了,就你懂得这些东西,没有一件是不跟盗墓有关系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咱俩都是同道中人。”杜鲁门说。
“谁跟你同道中人?别拉我下水啊,我可是良民一个。”我正色的说。
“切,良民两个字又没有写在你脸上。”杜鲁门不屑的说。
“怎么没有写在脸上,就在脸上写着呢,只有是良民的人才能看见,不是良民的人根本看不到,来,杜鲁门先生,你看看,我脸上到底有没有良民;两个字。”我冲着杜鲁门说。
“我看看,嘿,还真有字,不过不是两个,是五个,典型盗墓贼······”杜鲁门煞有介事的看着我的脸说。
“去,我是古墓遗迹义务维护者······”我说。
“通俗的讲就是盗墓贼。”杜鲁门说。
“行了,两位,别吵了,不管你们两位的职业是干什么的,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样开棺,看看他们四个人在里面究竟死了没有。”大胡子说。
“对对,我说古墓遗迹的义务维护者,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开棺了,废话都说了整整一章了,你要是还再说,就会有人抛砖了。”杜鲁门说。
“开开,马上开,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