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搭理这个人,而是抱着他的酒葫芦转身向前走了,捡起方才被他放下的钓杆,绑了鱼饵,继续钓鱼。
距离正魔两派一战,已经过去将近一月有余,而那之后,中原武林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再加上魔教已除,公子玄和段倾城已死,从此再无人盯着天下第一庄和武林盟主府虎视眈眈,整个武林比以往更加平静。
余寒逐渐褪去,春姿渐露,转眼便到了杏花微雨般的季节,枯枝上结岀了些许花苞,淹没在寒冷之中的帝都城,渐渐有了醒转的迹象,不知不觉的恢复了生机。
时隔一月,预估南宫玉的伤也该好得差不多了,宫翎便将他召进了宫,一是想从天机楼的情报中看看外面的局势,二也是为了确认他现在的状况。
自从段倾城身亡的消息传遍四方,便一次都未进宫露过面,偶尔传递些许禀报的消息,也都十分简略,从只言片语之中仿佛透着阴沉之感,好像也不再似以往那般豁达了。
南宫玉应召进宫,明知宫翎找他并无多少大事相商,但他却不得不去。他是君,任何命令都是命令,必须听从。
当宫翎见到南宫玉之时,才发现他的猜测并没有错。这个人似乎真的变了许多,他还是他,只是整个人完全是一种波澜不惊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