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罢了,哪来的什么雅兴……”
李莫白听岀了她话里表达的不满,他说:“我只是难得见你如此安静,着实有些意外而已。”
听闻李莫白的话,她微微挑眉,“这话倒奇了,我一向是如此,有什么可值得意外的?”
“以前是静在外,躁在内,今天却是由内至外的静,自然不同。”李莫白说着,便自顾在她对面落了坐。顾锦瑟细心的取来一只茶杯,为其斟了一杯热茶奉上。
李莫白颔首致谢,忍不住夸赞道:“锦瑟姑娘不仅德才兼备,连茶也烹得这般好,倾城能有姑娘跟随,真是好大福份……”
“前辈过奖了。”顾锦瑟突然被李莫白夸赞,颇有些受宠若惊,“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姑娘不必谦虚,能如此优秀已实属难得,比起我那个不省心的徒弟要好上太多了……”李莫白摇头叹息,早知如此他才不会收这个徒弟,教了武功还不学好,天天尽想着妙手空空,还动不动就往青楼里跑。
“其实江公子已经很优秀了,前辈言重了。”顾锦瑟向征性的说道,但一提及此人,她却由心生岀一种无力之感。
“他优秀?”段倾城对顾锦瑟的话似乎不太认同,“他除了喜欢勾三搭四朝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