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能留,引火烧身。”段倾城瞪了他一眼,也懒得多作解释。她自顾坐下,轻轻合眸喘了口气,脖间的血渍已经干涸,合着衣领贴在一起,一动便牵扯了皮肉,丝丝痛楚让她好一阵不舒服。
“你受伤了?”江小楼见她坐下,借着微弱的灯火才看清了她衣襟上的血渍。
“无妨,自找的,皮外伤而已。”她靠坐在椅子上不动,语气不温不火也不清不淡,依旧闭目养神。
江小楼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但他也不知该说她什么才好,也就闭口不言了。
他自怀中掏岀一个小药瓶子和手绢放在桌上,药是他随身携带的伤药,手绢是他男扮女装时用过的,他随手给揣怀里了。
他又起身取来那日没喝完的酒,还找了大半碗清水来。手绢湿了水,他还没碰到她,她便睁开清冷的眸子看着他。
“干什么?”她看他手上拿着手绢,颇感意外。
“帮你上药啊。”他一边回答她,一边轻手轻脚的帮她拭去那片已经开始干涸的血渍。
她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又轻轻合上了眼,却并没有反对。
“都说了是皮外伤,死不了。”她闭着眼,淡淡的说道。
“那也不能放着不管吧?你好歹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