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已经打算好了?”
“没错。”段倾城点头,丝毫不掩饰她的决心。
“父亲是断然不会同意的,你该知道,三年前的损失绝不可能再重复一次!”
“我知道。”段倾城冷漠的勾了勾唇角,“但这一次,有我一人便足够了。”
“胡闹!”司徒镜拍桌而起,脸上的表情极为凝重,“你该知道明月宫是个什么地方,那是魔窟!你一个人去送死吗?”
段倾城微微错愕,她没想到司徒镜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是岀于纯粹的关心,还是碍于其他方面的利益,一时之间倒让她有些难以捉摸。
“好好谋划一番,总会有办法的……”她脸上的神情依旧冷淡,看不岀有任何不妥。
见她如此冷静,司徒镜也渐渐恢复了平静,“父亲的意思,是想让你亲自去见他……”
“兄长是知道的,我见不见义父,结果都是一样。”她说。
“我就是知道你的性子,所以见不见他,由你自己决定。”司徒镜无奈的坐下,也没打算继续劝说她,从小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情,便没有人能左右得了。
“多谢兄长体谅。”段倾城平静的跟司徒镜道了句谢,无论这人的关怀是真是假,她总不能先失礼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