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嘲讽。
曹吉祥缓缓将身上的披肩解下,同样笑的阴森,“好久不见,指教到说不上,不知道提督大人过得可还好?”
石亨示意曹吉祥用茶,自己也是径自到了一杯,“左不过是在这打发时间,怎的敌曹公公位高权重,事务繁忙?”
“明人不说暗话,这么多年咱们可是井水不犯河水,公公想要做什么,大可以直说,不必这般拐弯抹角?”石亨砰的一声将茶杯放在红漆桌面上,挑眉好笑的看着曹吉祥。
如今东厂落难并不是秘密,当初石亨对自己权势不满的时候,曹吉祥也不过冷眼旁观,如今东厂有难却想到自己,当他石亨是傻子不成?
曹吉祥阴森的笑了笑,知道石亨心中的怒气,“石提督,您就算是心中有气,也要听杂家先说了来意不迟?”
石亨摊手,“请便。”
“东厂督主之位的确风头无量,可是杂家却是没根儿的人,皇帝自然会放纵一些,但你却不同,皇上怎的会允许你位高权重,会不自觉的想起当初南宫中的耻辱?”曹吉祥目光闪烁,“况且,东厂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皇帝若是真的盼望着东厂好,就不会建立西厂,提拔汪延处处和杂家作对,如今又来了个陆历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