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听到都会觉得太过牵强。”
“无论傅明乔和孟嘉弘到底有没有私情,两人只要在房间中相处甚久便会叫人心生怀疑,这个时候他们只能闭口不言,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
“能不能平息,还是要看傅明珊的!”
“看傅明珊的?”鹊之不解。
“对,就是看傅明珊的。”傅明娴唇角微扬,“依照傅明珊的性格,不会去想这件事情的漏洞,而是上去便闹起来,孟世子和傅明乔想要息事宁人的想法也不会如愿,一旦她使性子,事情便会向着最恶劣的情况发展。”
“傅明乔好歹名义上是傅国公府二房的嫡出小姐,孟嘉弘的身份更不必说,是抚远侯世子,傅明珊成亲多年,一直未诞下男丁,抚远侯老夫人早就有再给他娶一门平妻进门延绵子嗣的念头,可惜孟嘉弘不肯,亲事倒是一直没能成,虽然这么做会惹的一些非议,但是对孟世子却是没有大的影响的,换个角度想,抚远侯府会乐见其成。”
“所以,小姐您这棋局中的关键,还是绕回到了傅大小姐的身上了。”鹊之突然目光一亮。
“是啊,路是她自己选的,一直都是她自己选的!”傅明娴微笑了笑,作茧自缚,大抵就是来形容傅明珊这样的,“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