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旋挥之不去,当年,陆历久究竟有没有察觉出来自己被下了药,还有赵宛容,究竟是怎么想的。
鹊之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却是悄悄的将傅明娴的话记在了,“那您有事再唤奴婢过来。”
傅明娴将手中的药粉藏好,又将茶册拿了出来,却也是无心背诵。
“陆大人……”院子里突然响起文竹的声音,“您怎么来了?”
傅明娴心底一沉,慌忙的顺着窗户望着去。
只见陆历久今日穿着青色长袄,头上的发髻用竹簪挽着,至于腰间挂着的玉佩则更是素静了,哪怕为官多年,他依旧是当年赵国公府所见的书生模样。
傅明娴还是头一次这般仔细的打量着他,前世是因为不在意,今生是因为愧疚。
“来看看你们小姐,她是我的病人,我有责任要确信她已经痊愈。”陆历久不慌不忙的说道。
文竹点点头,却是已经将陆历久往院子里面请了,陆历久给六少爷傅明盛讲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人品贵重,在二房中也颇受尊敬,曾经傅明欢重病的时候,也是陆历久看的。
“小姐,陆大人来了。”文竹敲了敲门,“陆大人您请,小姐此刻正在背诵茶册呢!”
陆历久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