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还没动的信封,随手放在桌上:“本来刚刚我是不想说话的。”
看着两人:“我想着也轮不到我说话,你们高层在这我一个外行什么都不懂。可如果娱乐公司都得像你们这么干,对内部职员说开就开,对外低头哈腰只为了根本还没到手或者可能永远到不了手的那点人脉福利,我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赵杉何开口:“你说的容易。你知道我们费多大力气才走到今天。你也听到了我父亲蹭圈内聚会结交人脉……”
“那不是应该的吗?”
韩错对着赵杉何:“远的不说,乘风天下不就是例子?人家怎么起来的,曾经也在嗨宁。飞黄腾达之前很顺利吗?那是当家花旦靠着黑红路线混出来的,一路经历了多少风雨你们知道吗?牺牲付出了什么你们了解吗?”
将钱甩在床上,韩错拎着包:“这是我一点点不成熟的个人想法,听不听随你们,补助我受不起,走了。”
赵杉何看看钱,叫住韩错:“你这就是仗着我们非你不可在那摆谱呢?”
韩错回头看着赵杉何:“我是不怕怼了薛经纪的。因为我要回家写书了,除非顺着网线找到我,不然她想找人打我都找不到人。”
赵杉何瞪眼:“你惹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