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撞,偏偏不会让受术者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只会单纯的体会这种难以承受的疼痛。
即便此时的刑烈已经无法站起身,但孟长歌还是足够谨慎,并没贸然接近对刑烈的性命进行收割,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刑烈那金属利爪究竟有多恐怖,如果贸然上前,结果因为刑烈意志坚强,能强忍住一时剧痛,反而缠住自己穷追猛打,以目前的重伤之躯怕是真有可能阴沟翻船。
所以为了谨慎起见,也为了更有把握击杀对方,孟长歌快速刻画剑符,这次的剑符和先前刻画过的一重归元剑阵、二重两仪抱星剑阵都不同,明显是一个大剑符中包含四个小剑符,刻画时间甚至超过了半分钟之久,由此可见,一旦让他成功激发剑符,那么剑阵的威力简直难以想象。
期间刑烈在地上打了半天滚,也许是因为疼痛得到缓解,这才取出一瓶血色药剂灌入口中,在场人都认识,正是先前被他拿出过的巫医心血。
只是这么长时间过去,早就已经错过了阻止孟长歌刻画剑符的时机,当刑烈再次站起身的时候,剑符已经刻画完成。
“刑烈,你这么强的盟友,我是真舍不得杀你,不过这四重四象镇星剑阵都已经刻画完成,总不能浪费吧。”
孟长歌大口喘息,显然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