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烈此话一出,明显可见对面的西装男长舒口气,其余人也是多少露出如释重负的样子,场中只有站在刑烈三人身后的秦海清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三位,如果只是因为钱,才让你们决定保护这个叛乱份子,那么也许我们可以出双倍的价钱,请你们不要插手这件事,也希望三位能给我两分钟的时间,我们这边的负责人很快就到。”
“好,我们可以等。”
刑烈走到秦海清先前开的那辆几乎被撞毁的汽车前,靠在那,双手抱胸。
“这……先前咱们可是说好的,我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你们,你们就要带我回到实验室,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秦海清本能的意识到情况发展到眼前这个样子,对自己已经极为不利,她看向刑烈的眼中充斥着怒意,一把拽下半边镜片已经碎裂的眼镜扔在地上,似乎是在通过这个动作来发泄此时的情绪。
“闭嘴!”陈秀冷声道:“先前只说考虑,我们并没应承你任何事情。”
秦海清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可迎着陈秀那冰冷的目光,以及想到先前正是这个人,通过一张纸人将一个大活人给烧成灰烬的场景,这让秦海清把即将说出口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不敢再多言,缩着脖子,只能用时而不甘,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