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很快弥漫上来,外面的光线弱了好多,大风恣意摇晃着树丛,晾晒的衣服飞了起来。小喽啰们忙不迭地出去捡衣服,院子里一片鸡飞狗跳。
叶琛吃过了饭,却还是惦记着自己的身体。刚才的一阵胃部的绞痛让他始终不能释怀。
他可以一顿吃掉五斤牛羊肉,喝掉两瓶酒或水,但胃部不会出现问题,他也可以忍饥挨饿三天,仅靠喝水就可以维持生命的运转。他的前世或许是个骆驼。这么多年的经验,他很确定自己的胃部不会出问题。
可是就在刚才他吃饭的工夫,胃部绞痛连续发作了两次。开始他怀疑喝酒太多了,后来才把目光射向桌子上的残羹冷炙。
这些饭菜是顾参给他准备的,如果饭菜有问题,会不会是得到了田开疆的授意呢?如果田开疆想对他下手,何必要等到现在才动手呢?如果不是田开疆的意思,那么这顾参才没有那个胆子对他下手。这一切内心的独白,都只是怀疑,却没有任何证据。叶琛回首看了一眼镇静自若的顾参,心想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顾参为好,不只是顾参,这地方的任何人都值得提防。他很快想到处理这种潜在危险的办法。
“顾经理,我需要回到房间处理些日常的事务,如果董事长来了,您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