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建平又坐了几分钟,有很多话想说,但看许晖的样子,他几次张口,几次又把临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然后起身告辞走了。
才吃过晚饭,秦羽茜便来了,带了好几罐牛奶,因为赶着去上晚自习,基本没聊上几句,反复叮嘱许晖没事儿就多喝,有助于恢复身体,然后风风火火的走了。
许晖其实挺感动,素味平生,人家虽然是肇事一方,但实际上是自己愣往人家车上撞,做成这样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昨天这丫头还带来了刘珂儿,大家刚一见面有些尴尬,都不知道该怎么张口说话。
不过刘珂儿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给人以高傲和孤芳自赏的感觉,可能是换了个环境的缘故,也有可能是摆脱了袁翔的纠缠,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看上去都非常放松,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比如高教中心的教学质量,明年高考的理科录取的比例之类的,许晖哼哼哈哈,不怎么发表意见,原本做好了不再继续补习的打算,现在内心又挣扎了。
这种挣扎让许晖非常怀疑自己骨子里就是一个纠结的人,想左右平衡,但左右都摆不平,好容易放下一面,但发现另一面的风景并不是当初所想的,建鑫这一次的大乱给了他太多的意外和震惊,他无法认同易洪那样的冷血和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