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从被子下面伸出来,面容十分沉静,看不出半点异样,包括刚才的害怕。
打完针谢安竹将手收回被子里面,静脉注射药效起得很快,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陈锦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了一句:“你让他走,其实我不怪你。”
“不怪我……不怪我是因为他最后还是没有走吧……而且自己被他发现,按照他的性格,不用你再去找他,他自己就会找上门来吧……说到底,还是我害了他……”谢安竹躺在房车里窄小的床上,闭着眼睛,她很快就要进入最深层次的睡眠了,只是隐约这么想着,“可是……可是……假如一切能重新来过,还是希望……能认识他啊……”
是啊,徐宋觉得谢安竹是那段时间里是唯一能鼓励他的人,同样谢安竹也觉得他是她孤寂的一生里唯一的亮光……没错,是一生,一整个人生里唯一的亮光,无论重来多少次,都不想放弃啊……
……
回到琉月山庄,陈锦亲自将谢安竹抱下车然后要上三楼回她自己的房间,高文轩——很难把这个高雅的名字跟那个老头联系起来,但这确实是他的名字——几乎是一夜没睡,他一见到陈锦抱着谢安竹,就马上迎了上去,搓着手紧张地问道:“怎么样?还顺利吗?……啊!小竹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