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他什么都不想做,他换上了一件轻松些的亮色羽绒服,刮了胡子,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有些长了的刘海,“也许我该去剪个头。”徐宋想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恋地笑了一下,就打算出门了,今天从起床开始就没有看见孙纹纹,也不知道她是到哪里去了,总之这几天徐宋拼命码字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也在房间里,两个人相处有些奇怪,那就自己在房间里努力码字好了,徐宋是这么想的。
早上九点多的小区实在没什么逛头,年轻的和年纪小的都分别去上班或者是上学了,年纪大的这个时候也买完菜回家做点家务准备午饭什么的,除了几个聚在一起高谈阔论的老头之外,徐宋也看不到其他什么人。
徐宋一路往外走去,他想去外面那个小广场找点什么好吃的,话说他来到莲花市之后还真没吃什么好的,今天他就打算犒劳自己一番。
在经过一个没有人的拐角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徐宋肩膀一下,并打了招呼:“嘿!”
被吓了一跳,徐宋回头一看原来是战,只见他穿着一身跟他很和谐的**丝装,凌乱的发型和憔悴的面容将一个作息没规律的死宅扮演的十分到位。
“你来干嘛。”徐宋翻了一个白眼,现在他跟战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