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离我们家有几公里,我出门沿着新修成的公路一路下去,几乎不用拐弯就走到了河边。然后又顺着以前的记忆,走到曾经的那棵大柳树下。
这棵大柳树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安安静静的伫立在水边,俯视着脚下的河水和岸边的一切花花草草。如果说非要找出一个什么变化,那估计是树干更加粗壮了,树根似乎又新长出了许多,与原来的老树根盘根错节,从水面上已经看不出它的根系到底有多发达。
以前每次回来都是匆匆忙忙,而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也没有太深的感触,所以我似乎对这一切已经司空见惯,也并没有多去思考,如果不是燕子已经离开,也许对于眼前的这一切,我虽然也会时常想起,但是不会像如今这样感慨万千。
大柳树还是一样自在,在风中悠闲的轻轻摇摆着它的千万丝绦,就像一个已经看淡了世情的老者,滚滚红尘于于它只是过眼云烟,喜怒哀乐只是无关的一场戏剧,而它关注的就只有自己眼前的这一片天地,所要做的就是坐看云起,悠然听风。
这让我想起了陶渊明的诗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是多少文人仕士的理想和梦啊。
我在心里对燕子说: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