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脚步,艰难地瞥了黑影一眼:“晋远?你是说晋远是新君?”
黑影点了点头,目光苍茫道:“是,他是先帝唯一活着的子嗣了,我和朝宗这些年一直在为了他而努力,晋远长进飞快,日后由他做南楚皇帝,我想南楚一定会恢复的很快。”
刘温陆并非一个纠结情恨之人,所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身边朋友从小到大都是为了国家而努力,他的亲人更是如此,所以一谈到扶持新君,他的思想有了极大的变化。
那一瞬间,仿佛任何人犯下的错都可以在国家面前抵消。
“温陆?”
听到黑影叫他,刘温陆才回过神来,却又继续垂眸不语,黑影吐了口气,对着远处看不见尽头的小路道:“你自己好好想吧,我不便逗留太久,今晚就走。”
“你赶到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话吗?”刘温陆费解地看着黑影,他至今还没有明白自己的行为为何在黑影看来是那么的荒诞不经。
黑影点了点头,朝着远处山坡叹气道:“也为了祭拜母亲,对于母亲我心中有愧,几乎夜夜难眠。”
刘温陆回忆这些日子自己的所作所为,虽有大劫却总能有惊无险,现在仔细想想,这并不是自己太过好运,而是有人帮他承受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