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飞自己的决定,我再怎么样也夺了他的自由,他远比我们想象的强大多了,还有你一直躲他也不是个办法,还是想办法早些和他说清楚。”
子善摇了摇头,头一回露出一个老头该有的神态,慌张赌气道:“我不,我没脸见他。”
“现在不说,你打算等你两腿一蹬进了棺材让我帮你说吗?”礼楚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主意不错。”礼楚听到他这么说,只当他是开玩笑,可目光对上他的脸时,心口却猛地一震,厉声问道,“你这么做对小飞是不是太残忍了?将来小飞是要恨你的。”
子善倔强地坐了下来,用破罐子破摔的语气道:“那就恨我,天下恨我的人多了去了,儿子恨老子也没什么的,还能多记着我几年。”
“哐当”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礼楚和子善诧异地抬头望去,只见南宫非正站在门口,一脸怒意地瞪着子善。
子善忙不迭起身,拉过礼楚正要说两句,却被礼楚一把甩开了手,疾步出门道:“你们聊,我还有事。”
“彭!”地一声,礼楚出门前还不忘把门带上,这让子善异常的生气,却又没地方发作。
“你为什么逼着我不见我?”南宫非冷着嗓子问道。
子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