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把人藏起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两人正好走到马车前,礼楚觉得再聊也聊不出什么花样,便行礼告辞了,吴卫忠也不留他,率先翻身上马便离开了。
礼楚站在原地顿了一会,伸手掀开车帘的时候,不由得惊了一会,晋远正坐在车厢内面无表情地望着地面。
“回府。”
礼楚边上马车边吩咐车夫,瞥了一眼板着脸的晋远,开口道:“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不久。”晋远挠了挠脸回道。
礼楚点了点头,又问道:“府里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
“嗯……”
车厢内沉默了良久,等晋远准备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下来了,礼楚掀帘的动作顿了一顿,温声道:“天色不早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也不迟。”
礼楚跳下马车还未站稳便瞧见了眼眶发红的凤久,急忙上前问道:“怎么了?”
“乐熹想回昭州,说是还有一个小叔父在那,但我……”凤久哽咽了一下,艰难道,“你能不能去劝劝她?我说的话她应该不会听了……”
礼楚抬手示意边走边说,凝目深思了好一会,才劝道:“凤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