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头疼的,大好的晴朗天气却无端端落下几滴雨在他脸上,礼楚抬头看了看天,便看到了一手攀在屋檐上,一手往自己身上洒水的晋远。
礼楚绕到一条巷子里,等了半刻才等来了晋远,晋远灰头土脸的,眼睛却亮得很,喜道:“凤久和朱家的人就在那小笼包店里。”
“你亲眼看着凤久进去的?”礼楚问道。
晋远明白他在说什么,双手枕胸唾沫星子乱飞地为他解说起来,“那店看着不大,其实是留了小半间屋子的,凤久他们就是翻过贴着小笼包店的那堵墙进去的,我还看到刘温陆了呢。”
“他们进去多久了?”礼楚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牢牢盯着不远处忙碌的小笼包店。
“有一会了,小半个时辰吧。”晋远顿了一顿,问道,“我们是爬墙进去戳穿他们呢还是在这里守株待兔?”
礼楚想了一想回道:“嗯……你爬墙进去,我守株待兔。”
“好……主……意……”晋远拖着长长的调子,对上礼楚侧过来的目光,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一纵身便上了高墙,随即又攀上了屋檐。
“诶,银子!”礼楚忽然想起来,忙喊话,可是晋远早就没没人影了,正要垂下头,屋檐上忽然探出一个脑袋来,一袋银子随即坠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