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脑中闪过一张脸,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便不再逼问了。
还未到礼府,天便黑了下来,风夹带着雨无孔不入,打在脸上、手上和衣袍上,礼楚不禁打了个哆嗦。
但他却不是被冷的,而是被这周围的杀气惊的。
“公子!”一群黑衣人隐于黑夜之中,说话间也看不大清他们的模样,但礼楚知道他们就是食人帮。
礼楚不知他们忽然出现是为了什么,倒吸了口冷气道:“这么光明正大,也不怕被人发现了吗?”
“上回的事,是我们鲁莽了,不知道公子就是……还请公子责罚。”
对于他们这次不按规矩地现身,礼楚甚至比上回还要生气,冲口便道:“你们若还认我是你们的公子,就应该知道凡事都要按规矩来,杀进礼府是一次,这次又倾巢出动来请罪,究竟是谁带的头?”
“是我。”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穿着白茶色衣袍的人,他一边走向礼楚一边对食人帮道,“公子让你们走,听不懂吗?”
食人帮站在雨中略微犹豫了一下,一瞬间便都消失不见了。
夜色虽然黑的看不见他的脸,但他那双黑的发亮的眼睛却是十分熟悉,礼楚怔了一怔,脱口而出:“二叔?”
来人惊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