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子,杜鹃回请文竹喝茶,地点还是“缘分天空”,说那氛围好,离她医院也不远。文竹如约而至。
“你哪高挑的女同事呢?”文竹挪了挪不适应的位置问道。
“有事。”
“你哪光头摄影大师呢?”
“摄影。”
两人会意地一笑,过滤掉了身边的干扰,好像那两人是包袱似的。
“我今天是还书的。”杜鹃从挎包里翻出那本《围城》。
“不还也没关系。两本书在一起挺好的。”一出口,文竹就后悔。
“你翻了我的抽屉?”
“我如实地汇报,是无意中看到的。那抽屉虚着,两本书挺友好地躺在一起,旁边还有二枚硬币,就这么简单。”
“云是何方佳人?”
“大学同学。”
“为何要送你书呀?”
“这个。。。。。。这个。。。。。。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同学一场吧,也许。。。。。。”
“也许是她对你有意。”杜鹃边说边咯咯地笑。
婚后董梅也为这个问题纠缠过,也许女人天生就是一个醋坛子,即使打翻了也要盖过其它的醋味。适当的醋味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