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话,您躺了两天两夜。”季公公不免心想,当初太医可是说皇上要躺个三天的,许是皇上的身体硬朗,这才好的快些。
司藤枫也是觉得躺的有些不舒服,看了看周围,:“其他人呢?”
季公公俯首道:“太皇太后下旨不让各宫的娘娘前来打扰皇上休息,太皇太后方才才离开,应是回去歇息了,太后许是在宫内诵佛。”
“恩”司藤枫听此也没有太多的犹豫,点点头,脑海中咻的闪过寍舞的身影,那抹绝美的笑,那殷红的血,他记得她看着他说恨他,他记得,她拿着刀说,恨不得他死。
他没有想到她果真下得了手,后背依稀还有些疼痛,伤口还没有好,他不由的蹙眉,看了一眼季公公:“夏侯寍舞如何?”
犹豫了再三,他终是问出了口。
季公公眼光略微的闪烁下,但是还是没有逃过司藤枫的眼睛,凛然道:“快说。”
不知何时?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她就快要离开他的身边,那种越来越远的强烈感越加冲击着他的思绪。
季公公低着头,弯着腰,这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太皇太后吩咐过,若是皇上醒来,谁也不许说出夏侯寍舞的事,可是眼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