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许若欧总觉得心里慌慌的,这种感觉或者说是压迫更确切,似乎是从母亲身上散发出的。
她坐在一边,不太敢看母亲,只好端着茶杯掩饰自己的心虚。
许若欧多少能猜到母亲想和她说什么,多半是关于乔暮色的。
“那位乔先生我没记错的话,是乔氏的现任董事长乔暮色吧。”
许母将茶杯轻轻放下,定定的看着许若欧,让许若欧看不出她的想法。
“嗯。”许若欧抿着樱唇,垂着眉眼,将茶杯上的釉彩描绘了一遍又一遍。
“你们在恋爱。”
依旧是陈述句,一字一字落在许若欧心尖,劈啪作响。
“算是吧。”
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许若欧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反正都登记了,藏着掖着的也没意思,干脆就坦白了吧。
“什么叫算是吧?”
往二楼的楼梯拐角处,突然惊醒下来找人的许父安静地站在那里,一双保养极好的手抓着上好的红木扶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暴起的青筋与血管,在手背上根根分明。
许若欧已经做好了坦白的准备,可真到了该说出口的时候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