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都会给自己记着的村子打电话,凉州的几个村子里,大家有什么事情都会跟他说,哪怕是鸡毛蒜皮的事情,可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他只能听手下给他通报了。
这是很要不得的事情。
“工作成了一堵墙把我跟大家分开来了。”关荫仔细想一下,他就是个刺儿头,最擅长的就是听很多人的话,然后把这些信息整理起来递交给三巨头,这是他能够做好的事情,他无形中就是这中间的桥梁,可现在他这个桥梁有些难以让两边直接走到对方那边了都快,这事得批评。
梁姐姐劝道:“你也别太焦虑,这不还有我们吗?你一个人能做多少事情?手底下的人可能会因为他们的利益而欺骗你,我们跟你在一张床过日子的人,难道还能把打听到的消息添油加醋转述给你啊?该休息的时候还是得休息,手机上那些村子我基本上每天都要打几十个电话询问,群里也经常活动,你自己想想看,咱们村里的微讯群你有多久没冒泡了都?人的精力很有限的,你要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把所有人都照顾好,那还要别人干什么?”
姐姐妹妹们威武啊,这事儿多亏有她们帮忙才可能顺利。
“大凉山的发展中暴露的问题其实早就已经预料到会出现,这些问题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