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师,我是这里的知县。”瘦老兄伸手弯腰。
关荫奇怪道:“大半夜不在家——你们刚去夜店蹦迪了?”
一股子酒味。
通判连忙道:“刚接到知府的电话我们正准备过去呢。”
“哦哦哦,那辛苦你们了,赶紧找人把这帮孙子弄进去打,最轻也有多次勒索学生,还有这几个,跟溜冰有关,对了,把那个什么公子,据说跟这孙子拜过把子,他爹,是个县副局,把那小子先叫到一边去吧,赶紧办。”关荫挥手走到一边找了个台阶蹲下。
三个人面面相觑,咋这么好说话?
你先一个巴掌,再一个膝撞,然后再来个沾衣十八跌狂输出……
是吧?
你咋能这么和气呢?
“赶紧办,等下问你们,这房价你们是咋控制的,石羊河的保护,我看你们做的很不错,谁办的,把人请来吧,就在这,我得问问你们的经验。”关荫更可气。
知县听懂了,这是对他们有点儿好感。
“立马办,把人叫到这,我现场检讨,马上下令,今晚就把这些问题弄好。”知县踹了那男的一脚,“滚蛋,这没你这种人听话的份儿。”
关荫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