荫当即找通判的电话。
女人无奈道:“当上了,当然不想下,可是不下没办法,我又没本事,只能唱大戏,当这个团长实在是一种煎熬,自己挺得意,可得意过后就知道人家一看我办不成大事,肯定要想方设法害我们的。”
那就简单了。
关荫一个电话就把这事儿办成了。
“我们也决定买一个地方出去住,我考虑在火车站附近买一个院子去,她每天要练功,楼上放不开,而且距离老人稍微远一点才行,他们的脑筋太固执。”那表哥直说。
关荫很待见这两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他又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没想到表哥竟有好机会了。
“这次空出来的职位特别多,我早上接到电话,说要去负责一个街道呢。”这人也很满足,幻想道,“这下敢退休,我估计也能当个节级,算是中等偏上的生活了,挺知足。”
只不过,一出门就见到老头儿怒气冲冲地冲关荫瞪眼。
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连一个亲戚都保不住?
“别闹了,我看他俩的主意比你正,前途比你大,你要再这么闹下去,信不信给你扣个人老心不死,还想搞风雨的帽子啊,思想陈腐了就得认,人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