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警告,“别怪我没跟你说清楚,我又不认识你,你来挑拨离间,你觉着你头铁?我告诉你啊,东林那帮人,头铁,但一肚子坏水,满脑子阴谋,你可不要当东林,却没人家那脑子,木匠祖宗虽说是个奇葩,但也能利用魏忠贤收拾那帮兔崽子,你不要把木匠的奏折里给你脸的批文当屁话,真过头,现在可没有个王恭厂案给你们反攻的机会。”
皇帝傻眼了。
这小子上哪知道这些事儿的?
“看书啊,我在图书室转了一圈,顺手找了一本《王恭厂之谜》,结果净看带头大哥的吐槽去了,这家伙认为,那肯定是个阴谋,阉党那个乌合之众经过那次,算是折了不少人,东林就觉着天晴了雨停了,他们于是有行了,这要不是崇祯爷,要不是孔丞相,这帮王八蛋非把咱老朱家的祖坟给刨出来。”太子爷怒骂,“真真应了那句话,屁股没坐对,学的越多越该死。”
皇帝大喜道:“我儿总算有点储君的架势了。”
“是吧?”太子哥忽然回头一瞅,“哟,二叔你咋鼻青脸肿过来了?”
亲王无奈道:“我这脸上是灰尘!”
皇帝好奇道:“电话又没打,汇报又没做,咋又私离汛地?小心治你个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