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批评多,索性闭上耳朵不听意见,有些形式是必需的,三令五申怎么搞?有人说,我们现在会太多,教育太频繁,可不教育行吗?不教育,有些押司更猖狂嚣张。”关荫随后又接到赵部堂的电话,赵部堂请教怎么分辨声音,关荫就跟他这么说。
赵部堂笑道:“难得有你这么个清醒人。”
“其实清醒的人很多,但很多人都既不敢得罪一边人,又不想得罪两边人,所以对两边的批评都不敢说,于是就成了和稀泥,其实这样更耽误事,我们要连说公平话,办公平事的勇气都没了,还指望谁给我们创造公平的环境呢?不要等,不能靠,自己来。”关荫道。
那今天的事情怎么办?
“简单,有问题就要解决问题,这是相关方面自己表态的事情,他们如果等我们说话,那就把他们批一顿吧。”关荫道,“至于试图搞事情的那帮人,让他们先闭嘴,然后再解释。我们现在习惯于解释,不习惯于先让王八蛋闭嘴,听我们把话讲完,这不行。”
他讲了一个例子。
有一位很著名的张教授,做国际关系学研究。
这位在讲我们的故事方面,对内算是一个好学者。
但对外的时候他显得有些软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