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提了,不回应一下说不过去,可惜,这么好的诗,这么好的心,这才叫我本将键骂尔曹,奈何尔曹没文化,何必呢,你打又打不过我,毕竟我一年挣的比你们多,朋友满天下,就连敌人——哦,这个没法跟你们比,敢于和三十亿劳动群众为敌的人,我也只好道一声佩服,然后呸的一声抄起键盘骂你,骂你,你说,你何必跟我掐架呢?你们那战斗力连九流都算不上啊,你就不能再练一个世纪?”
他还说:“妄图凭着一本日记逼死大家伙儿,你这难度比日记开疆难了一个维度。”
于是,人家又开始撒泼打滚儿了。
“你们连两个声音都容纳不下了吗?”人家直接跑大会官微撒泼。
关荫:“你们的两个声音,我是这么理解的:一个,是日记师的声音,另一个,是日记师的粉丝的声音。如果不是这两个声音,则你们必定大骂一声‘小心左边车多撞死你们这帮土鳖’。这么一想我顿时心平气和了,原来是一群可怜的虫子,呵吐——呸!”
随后,他跑过去把小马哥拽出来。
“你也认可她的话吗?”关荫问。
小马哥:“我从未说过认可的话。”
“那你为什么没做到当监督的责任呢?”关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