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袁宿奇道,“这不都挺好吗?”
“是啊,表现是很好,可问题就出在表现好上。”关荫道,“宋姐唱的好,我师姐唱的好,然后呢?然后就是一群人‘哎呀好听’‘不错不错’,然后呢?我就不信三十亿的人,就找不出几位几十位跟她们三个较量较量的人才,但现实情况是,的确还没出现,至少在十年内还没有能跟她们三个打一场势均力敌的擂台赛的女歌手,尤其是年轻女歌手,这是她们三个的骄傲和光荣,也是帝国歌坛的悲哀,放眼望去,除了三个天后撑场面,其他人呢?”
评委们没打断,这家伙头铁,动不动就喷人,可人家喷的都是大问题,有道理的喷,甚至是大家想喷而不敢喷的问题,那为什么要不让人家喷?
“我很清楚,现在就已经有一些音乐公司又在组织人手,又要模仿《怨苍天变了心》,又要打造‘史上最华丽戏腔’之类,这不是什么好事。”关荫干脆放下话筒,双手比划,“我们民族的瑰宝,至少有这么大一块,现在我们只开发了亿万分之一,剩下的待开发的呢?不开发,我们的音乐人根本不开发,大家只看着谁火了,谁带起一个潮流了,于是一拥而上,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通俗,甚至最粗俗的解读,把已经开发出来的那部分彻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