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但是态度好了很多,她很直言不讳:“我家跟赵家有仇!”
哟,赵家欺行霸市了?
关荫挺稀罕:“那估计是别的家人干的,跟我老丈人没关系。”
“就是他,要不是他当初把我们家当成批评对象,我们家……”男主人哽咽了一下,却似乎,呃,不好意思说?
关荫顿时来了兴趣,立马要给赵老爹打电话。
女主人淡淡道:“没必要,直话直说吧,去年年初,赵伏雷参加了什么反保健品的民间活动,他是这边的名人,脾气大,说话有人听,正好,遇到我家老人在保健品讲座上买保健品,就当典型给对待了。”
舅嘲讽:“你怎么不说人家劝说好几次,还被你们一家三口差点诬陷人家专门针对你们的事儿?”
还有这事儿?
关荫皱皱眉,问:“老人呢?”
“那段时间风声紧,没多久,老人就不愿意在这跟着我们过,回老家了,回去没几天,旧病复发,就,你知道……所以这件事,说起来我们怪得着赵伏雷。”男主人愤愤不平,“老人老的时候,想喝两口蜂王浆,都怕赵伏雷骂,没喝上。”
这话一说,关荫怒了。
“原以为赵老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