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淘汰的差不多了。”
宋莺儿觉着有道理。
“我说怎么把这个家伙给派出去做直播了,原来有人还想避开这个家伙的风头。”指着电视里正在抱着女儿视察房间的关荫,宋莺儿愤愤道,“怕人家怕成这样,还不敢正面怼——有本事打擂啊,这么不要脸算怎么回事?”
她觉着,青歌赛开赛,必然在观众中掀起骂战,那货见啥不平就骂啥,央视估计是真怕了,以直播的借口把那家伙给打发出去,等他回来,第二期都要播放了,他要再骂,那还能给青歌赛这个不是很有受众群体的节目吸引点流量呢。
这她还真有点想多了。
“宣传政策的。”把人口迁移大北方的政策宣传意图一说,小男人很纳闷地问宋莺儿,“老婆,我有点搞不明白啊,这家伙的确能打,也足够浑,但是吧,景副院好像还没那么大能量,给这家伙那么撑腰吧?你说这家伙怎么就那么幸运,就被最高层给看上了,当成第一培养对象培养了?”
宋莺儿看了自家老公两眼,你问我,我问谁去?
“好事儿,这么一个混不吝,有能力,有脾气,有后台,啧,我总有一种预感,青歌赛估计还得被这家伙收拾成狗。”宋莺儿幸灾乐祸,转眼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