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信不信我抽你小子?没事儿蹲着,有事儿举手发言,你可得在帝都待几天,别让我看你不顺眼,听到没?”
半步宗师惹不起。
吴部长连忙警告:“注意场合。”
关荫点头:“抱歉啊,我就这么个人了。行,回头说正事儿,合着说半天,老几位说我呢?那我得说道说道,啥时候艺术界还画了圈子,不允许别人进了?那又不是你们棺材前头的花圈,不是谁都能给你献的,对不对?”
陈小川怒叱:“艺术的门槛也没那么低。”
“报菜名都不会的相声演员,你就安静蹲着吧,显得你多能耐似的。”关荫手指头又指刘大洋,“牛二鲜的笑话还没开够对吧?动不动开除这个开除那个,相声你家传非物质文化遗产啊?得,就阁下这帮人那点儿身上,我还真瞧不上,打今儿起,我还不混你们那破圈子,不过,作为演员,即兴表演是功课,这你们总没资格说三道四吧?按照这位和琛先生的论调,合着我那相声小品全是别人捣鼓出来,我跟贝老师拿着出名是吧?”
和琛立马逼问:“那你有没有胆量现场来一台即兴表演?就说艺术这件事儿。”
“别糟践艺术了,不过,打脸这事儿我在行,”这家伙彪呼呼冲台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