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至少在传统文化界,关荫是得到了大部分的,尤其是掌握着话语权的老学究们的拥护了。
李森代表古文化研究圈立马给关荫发请柬:“小关没事来我们这个民间草台班子坐坐,我们多讨论讨论老祖宗留下的智慧。”
关荫第一时间回复:“肯定要去,越研究老祖宗的智慧,越发现自己的渺小,望之弥高啊,得多向各位先生请教。”
这话讲究啊。
这年头,这老师那老师的多,可真正能称之为先生的,那可少之又少。
老学者薛佑麟问:“小关啊,你孩子在春晚背的那个书,你写的吗?啥时候来,带着我们拜读拜读,那书朗朗上口,是国学启蒙的好材料啊。”
这件事,其实相关部门和个人找关荫不是三五天了,春晚之后不断有人来找他,关荫都没搭理。
现在机会来了。
“不敢当拜读,一定请各位先生雅正,《声律启蒙》能在各位先生的笔下真正成为有利于国学教育的教材,那也不枉老祖宗们把好东西托付给咱们了。”关荫知道,文人好名,要在《声律启蒙》的推广上想独吞好名声,那必然会遭到不少阻挠,至少这些老先生是不愿意给他一个毛头小子下力气推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