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坚定,坚强,这是必须的。
可能有些人无法理解一般人根本无法拒绝的诱惑的那种痛苦为什么会有人毅然决然地拒绝,关荫隐约能明白,不能明白的时候,他就轻声哼唱“金色盾牌,热血铸就”,就想躺在烈士陵园里的那些烈士们,拿命证明了的人格,关荫不懂也会选择相信。
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
“他们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人!”心里这么想着,关荫不自觉地坐了起来,没那么多的想法,就是觉着,想起这些人,他躺不下去,得端端正正坐着去琢磨。
营地里,正在跟王姐姐郑妹妹讲戏的二位导演姐姐忽然听到高亢洪亮的歌声,这一次,不是“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而是一首喷薄的,彷佛是早上五六点钟的太阳,带着击穿人心的力量,激励地人的心都跟着狂跳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的一首歌。
“又唱歌?”弟兄们也闻声从各自的宿舍里钻了出来。
关荫站在山坡上,背着手,慢吞吞地来回踱步,不自觉地引吭高歌,又是一首这个世界上没有出现过的歌曲。
《英雄赞歌》,而且必须是郭兰英老人的版本,没有人能比那个时代的老人更能歌唱出那个时代的人那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