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吃你的饭。”
嘿,我这暴脾气!
小姨子很不高兴,感觉全世界就瞒着自己一个了。
吃完饭,景姐姐看看自己的手,叹道:“做女人就是麻烦,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您有话直说行吗?
我洗锅行吗?
关荫愤愤不平,有一点犯贱的想法:“为啥男人就没呢,要不然……还是算了!”
想想外头走着走着肚子疼,大夏天的还得垫着那么厚一层棉布,关荫有点儿不寒而栗。
赵姐姐装模作样:“我去吧。”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关荫警告似的瞪了小姨子一眼,不用问,肯定会问咋回事。
反正我姓关,你们爱咋想咋想去。
“对了,豆豆都三岁了,这户口问题,是不是不能再卡着了啊?”关荫想起这个问题,后心就一阵一阵发涨,简直没天理了,自己的女儿,现在连户口都没登记,上哪说理去?
前两年吧,景姐姐没主动提这个事情,也没法提,是跟爸爸姓,跟爸爸生活呢,还是跟妈妈姓,跟妈妈生活?
关荫也没敢提,当时也没想着要跟景姐姐这样的天后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