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抚胸捶背,又是低声安慰,但这都不管用。
大屏幕一黑,关荫陈述:“四姓家奴,这有错吗?”
随后,一转身,指着宋之问,关荫怒骂道:“投降倭奴,是为不忠;有祖有宗而改姓它名,是为不孝;身为老人,心胸狭窄,打压后进,是为不仁;沽名钓誉,争权夺利,是为不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这种人,称之为四姓家奴有什么问题吗?”
宋之问陡然啊的一声大吼,仰天长啸:“孙先生,老夫对不起你啊!”
“拉倒吧,对不住孙先生的多了,还能专门记住你?”关荫大是嘲讽,这可不仅仅嘲讽了宋之问。
骤然间,噗的一声,宋之问喷出一口老血,往后仰面就倒,小马哥骇然一扶,又往前一扑,霎时间四肢无力,羞怒攻心,竟趴在桌子上动也不得动了。
从关荫这边的角度看,就如同谢罪的人一样,差点就是五体投地了。
关荫冷漠地看着,没有丝毫怜悯。
老?
老就是坏的依仗吗?
除了年龄,关荫想不到任何宋之问的长处。
法庭也吓坏了,谁能想到姓关的那混球居然是奔着把宋之问弄死的目的来的啊。
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