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在帐篷前桌子上的一个大桶,桶里是不算稀的白米粥,旁边摆放着一排排的军用水缸,除此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早就乘车回来的乔飞几人抱着双臂站在旁边,看到他们狼狈的站在那里,不禁高声喝道:“怎么?不想吃饭了?”
有了早上的教训,谁也没有轻举妄动,鬼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弄出什么整人的东西来。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乔飞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每人一杯,不许多拿。”
“我们早上就吃了一个馒头,又进行了一天的高强度训练,现在你们就给我们一杯稀粥?是要饿死我们吗?”有人忍不住大声质问道。
“放心,饿不死你们,不想喝的可以滚蛋,回去继续大鱼大肉的生活,用不着在这里受罪。你们要接受的不仅仅是体能和心理训练,还有饥饿训练,一个馒头一杯稀粥,饿不死你们。”
“还他妈啰嗦什么?!”有人冲了上去,拿起一个军用水缸舀了满满一缸的白米粥,走到一旁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是一拥而上,纷纷拿起水缸舀起粥来。他们的手上都沾着泥,一来二去,桶里的粥就变了颜色,不过即便是这样,后面的人也没有嫌弃,早上那样都挨过来了,不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