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卜树扶应芸,丁念儿道,“应芸姑娘,我想来想去,不记得你对我有什么需要磕头的冒犯哪?”
卜树听言,停止了动作,对应芸道,“芸儿姑娘真耿直,丁姑娘都不记得你有什么冒犯她,你还给磕这么个头。【全文字.】”
又对丁念儿,“至于你,受这么个大礼,你就不怕折寿?”
春华听了,顿时有些不忿,“卜公子,你怎么说话的呢,磕头是这应芸姑娘自己磕的,关我家小姐什么事?再说了,小姐不记得应芸姑娘冒犯过,那是小姐大度,不代表就真没有什么事,做人要分点青红皂白吧。再退一万步讲,应芸姑娘一上来就要拜小姐的徒弟做师傅,还不经允许直接把师祖也叫上了,不管启公子收不收她为徒,她这磕个头,小姐怎么就承受不起了呢?”
好样的的春华,省了丁念儿许多事。
丁念儿听了嘴角扬起,直接肯定道,“春华说的极有道理,本姑娘也是这么想的。应芸,你倒是说说看,你为什么需要给我磕这个响头?”
她才不会让丫环扮丑脸,自己扮白脸。
春华听了,很得意地站在丁念儿身边,盯着应芸等她解释。
应芸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