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
“好走不送!”,昀凰闲闲地拨弄着指甲,看着她,目无惧色。
果不其然,昀凰出的对子,在场的所有人都答不上来,顾清让苦着脸,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合适的下联,他对着昀凰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才开口道:“清让不才,敢问师傅,下联是什么?”
他彬彬有礼,态度谦微,眼中精光闪闪,这是遇到绝世好对的兴奋,昀凰本就对他有些好感,当下也不为难,轻笑一声,道:“顾大学士不必多礼,这下联是:花木栽培,取次教开,明朝事天自安排,知他富贵几时来,且优游、且随份、且开怀”。
顾清让低吟几遍后,看向昀凰的目光越加的崇拜和敬仰,笑叹道:“好一句,明朝事天自安排,知他富贵几时来。师傅身为女子,却有如此胸怀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啊”。
昀凰浅笑,“顾大学士言重了”。
她都是盗得旁人的对联来蒙混过关,哪里敢当这些赞美。
她说的是实话,态度也是恭谦有度,可是落在旁人眼里,更觉得她这是文人的风度,不骄不躁,不喜不悲,当下对她又高看了几眼。
按照规矩,整个诗词大赛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对联比赛,第二部分是作诗比赛,一共十分制,每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