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知道要比你我的要广多少,你与左相大人婚约这么大的消息,怎么可能瞒得住他,这能怪我吗?”
墨言说着,一脸心痛地盯着昀凰手中的酒壶,面上的刀疤看起来分外的凶狠,他伸出手,道:“你快把酒壶给我,小心,这酒珍贵着呢,千万别洒了……”
“我偏不,回去被骂的那个人又不是你,你当然无所谓了”,昀凰耍起了小性子,晃动着手中的酒壶。
墨言看着心惊胆战,咬着牙齿道:“死丫头你要是敢洒了我的酒,我就打死你……”
“这酒可是我送给你的,我爱洒就洒,哎呦,打死我?说的好像你能做得到似的”。
“你试试,看我能不能做到!”
“试试就试试,来啊,互相伤害啊……”
……
墨衣端着茶水进来,见小姐跟个小孩似的又在和少主吵闹,抿嘴一笑,小姐和少主这两个人,在外冷心冷面,也只有私底下,两个人才会有这般活泼的一面,“两位主子快别闹了,屋外来人了”,她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是城南济世大药房的掌柜”。
济世大药房的掌柜?那个钱源?
事情不是已经过了吗?他来做什么?
昀凰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惊诧,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