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捏在手心。
“义父——”
“别动!”,即墨恒眉头一皱,视线停留在他手掌心那条长长的伤口上,早在回府看到墨言之时,他便注意到他受了伤,现在看来,还好,伤口不是很深,只是看着吓人,血Y已经凝固。
即墨恒从怀中掏出金创药,小心的洒在他的伤口上,看着他,露出不满的表情,语气中充满了心疼和责怪,道:“自己受了伤,也不知道好好包扎一下,墨言,你要记住,对我而言,昀凰是我的女儿,你也是我的儿子,是我即墨恒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你们两个人对我而言,同样重要,知道吗?”
“义父,我——”,墨言心中动容,一股暖流自胸口涌起,他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即墨恒虽然关心他,却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语。
即墨恒温柔的声音传来:“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你们兄妹两个,要相互帮助,相互关心,但是,不论何时,不可以为了她牺牲自己的性命,明白不?你们两个人,都是我的心头R,手心手背,我哪一个都不愿意失去!”
墨言眼眶微湿润,哽咽着声音,道:“知道了,义父”。
他想起几年前,楼里出事的那一天,亲生父亲被自己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