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离开的话,他的几个师弟,他的洪家班只怕也会离开,那样的损失,我们承受不起。”
“这个扑街仔!”
邹汶怀恨恨的咒骂了一句,他不仅骂洪金堡,而且连雷觉文也一起骂了。洪金堡有脱离嘉禾的想法,这让他很生气,在他看来,要不是有嘉禾,洪金堡根本就不会有今天,洪金堡完全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至于说嘉禾欠洪金堡的分账,被他自动给遗忘了。至于说骂雷觉文,自然是因为雷觉文没事搞事了,要不是因为他想要挖洪金堡,洪金堡就是有心离开,也没有办法。
何贯昌道:“汶怀,我看我们得将三毛叫来问问才行。他要是没有离开嘉禾的想法最好,要是有离开嘉禾的想法,我们得要将他打消才行。”
“他要是去意已定的话,我们根本就奈何不了他,顶多让他赔点违约金而已。”邹汶怀微微摇头,真要是让洪金堡赔偿违约金离开嘉禾,那就是真的撕破脸皮了,以后再也没有合作的可能。
何贯昌淡淡的道:“三毛这些年在公司还有不少的分账,是该给他一些甜头了。”
邹汶怀闻言沉吟了下,点头道:“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将所有的分账都给他是不可能的,但给他个几十万港币还是没有问题的。”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