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二老三一家子也跟着一块儿过来了,这交通便利了,有了雪橇,大不了多穿一些就是了。
王氏乐得牙不见眼,高兴的不得了,谁
知他们却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让苏家人仰马翻的。
周氏是个内向的,说话也吱吱呜呜,不过到底把话说明白了。
这话一说完,李氏就直挺挺的向后倒去,要不是被苏满满一把拉住了,这后脑勺非得磕碎了不可。
原来苏满满的姥爷李茂堂因为今年雪下的太大,去院子里头的时候摔了一跤,眼见着就不太好了。
他本来就上了年岁,又经这么一下子,就再起不来了。
李氏是人家女儿,还远在京城,如今正好车队回来,苏仁义他们来了,顺便捎信儿一块回来了。
苏满满掐了李氏的人中,李氏终于悠悠转醒,只是脑子有些迷糊,一会“爹”一会“娘”的叫,被苏满满扎了几针,人才悠悠转醒了过来。
“香草,四喜,收拾行李,我们这就回老家,去找个人给我爹报个信儿,让他请假吧!”
一个女婿半个儿,万一真去晚了一步,最后也得守孝不是?
苏满满此时心急如焚,她会医术,小地方的大夫不行,未必她就不行,万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