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吗?老夫一颗药丸下去包管你药到病除,不过老夫现在没空,你……你先出去呆一会儿吧,等会儿就给你开药啊!”孙药石到脸上就差没写着你咳嗽什么呀,太烦人了,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苏满满却是如梦初醒,她是干什么的呀?可不是来跟人家讨论医术来的,她身负重任呢!
“那个孙爷爷,咱们还是让他说吧,他的事儿也挺重要,咱们回头再讨论医术,我又跑不了。”
孙药石一点头:“行,先听听你老小子有什么可说的,要是说的事儿不重要,老夫就不治你的病。”
郑景逸感动的是眼泪汪汪啊,终于有人肯搭理自己了。
“孙老神医,这个乔任是您的徒弟吧?”
“是啊!”
“那他犯了事儿了,你老管不管他?”
“犯事儿了,他犯什么事儿了?他一向是个老实孩子啊,平日里连窝都不带挪的,能犯什么事儿?”
孙药石这才重视起来,自己来京城的原因怕是就应在这上头了,自己那个徒弟是个木头一样的人,那么大的岁数了也不曾娶妻,当了一辈子老光棍了,如今还是个童男子呢,难不成是因为太过饥渴把人家哪个女眷给怎么着了?
嘶,他一不小心扯掉了自己